
Artist's commentary
风马旗
*约稿委托自@阿晦_ 勿存勿用
文案来源于@RED
入秋了。
子车甫昭实在不晓得这么冷为什么要往外省跑。往西南去,纬度的优越敌不过海拔爬升,围巾遮脸也勉强抵住刀割似的山风,两手此刻紧紧塞在衣兜内,跟着牵头的向导脚程徐徐,这点运动权当放松。云高天阔,碧蓝透进穹顶,身前人戴窄沿礼帽得不时得伸出手来把这头饰叩紧,半途将至嗅见庙宇燃香,不出数十步光拢声也愈近了。穿了卫衣来的子车甫昭一路忍到现在还是在鼓点后不吐不快:怀蕴清,你整这么死装呢。
戴洋红平光的教师远远就抓着经幡那几抹彩。林间风大,这趟旅程只是教研的其中一站,穿着并不怎么考究,就如身后跟着的学生一样不在预期之中。怀蕴清实在不晓得这次子车甫昭怎么这么痛快地答应了游学的邀请。客套话戏法似的变作两张车票,宾馆单人房升级成双人间,朝圣石阶上一后一前。
梵钟三响。
下晚课的僧众三两离开主庙,子车甫昭想起自己在逃学时跟这些人差不太多。他是大摇大摆,这些僧侣也不慌不忙。可下课铃总归还是与文铁的悠远回音相去甚远,怀蕴清也没穿着上课时那身板正工装,放下长发又似师长式的帮他把围巾重新系好,倒方便了,手都不必抽。
子车甫昭实在不晓得往山上来有什么好看的。眼皮耷拉着,嘴角往下掉,懒倦地又问:献哈达呢?黄色儿的,合该我是你爸爸。
怀蕴清实在不晓得子车甫昭怎么真做了些功课。平光后头的眉眼弯了弯,兀自笑了。穿堂的远风掠过,各色飞马旗抻抖,飒飒作响。欠身收拢围巾下的五指,头顶一阵轻松。站在经幡旁边两个人的答案叫暖阳晒得微痒,腾起几寸又不至嘴边,悄然藏在喉咙下。
他道:不是,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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