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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的生日是我表达感谢的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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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生贺给尊敬的执行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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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希像小蜜蜂一样往返于厨房和客房，勤劳地将一道道料理端上桌的期间，散兵便一直在打量他手中的小玩意。

这是一个小巧的达摩娃娃，技艺虽然显得尚有些稚嫩，却也设计得十分工整。

若只是这样就罢了，最令人在意的还是它的造型，似乎让人联想到某个熟人……

散兵不禁露出有些微妙的神色。

瑞希端上最后的料理时，正好撞见他盯着达摩，一脸神妙地陷入沉默的模样，便忍不住主动凑上前去。

“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呢。”

“真亏你能说出这种话。”散兵毫不客气地道，“这东西怎么看都是照你的样子做的吧。”

“严格来说，这孩子这不是我，只是「侍奉神明的巫女」的概念。不过，因为一时间找不到其他的参考，所以就先照着我的形象做了……”

瑞希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毕竟是自己亲手做的木工，花了不少心思来雕刻和上色。与死物看久了都会熟悉，更何况树木中宿有自然之灵。「这孩子」现在在她眼里已经像真正的孩子一样，怎么看怎么亲切可爱。

“……”

散兵让达摩在他手中转了一圈，颇有讥讽意味地扯了扯嘴角。看来他对「只有打扮与瑞希相似」这一点难以苟同。

虽然瑞希本人毫无自觉，但达摩的脸蛋上那看起来十分悠然自得的佛系微笑，的确也与她有几分神似。

见了散兵的表情，瑞希决定为这份饱含心意的礼物据理力争：“这个达摩身上蕴含着「灵境九曜流鬼神道」的秘术，有着开运祈福的效果喔。”

“开运祈福？……这东西么？”

散兵反问。

虽然雷神的巫女能做到的事情，瑞希也均能做到。只不过就如同「灵境九曜流鬼神道」这骇人听闻的名字给人的印象一般，九曜家虽然精通咒术，但这开运祈福并不是他们的招牌。

与她来往多年的散兵自然也有所了解，因此，如果说这东西能辟邪也就罢了，开运祈福他还真不信。

“是的，之前您不是刚抱怨过最近和其他执行官大人们在工作中发生的不快吗？把它带在身上，可以避免许多烦心事哦。”

“好像话中有话。”散兵挑了挑眉，“送礼物总要把使用说明介绍清楚吧，这东西难道还是什么诅咒？”

瑞希略作思索后，绕开桌上的餐盘碗碟，凑到了他身边。

这客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完全不可能有人偷听，会有这种举动，已经让散兵有了某种预感。

“当然不是诅咒了。”她小声说，“这是唤来幸运和祝福的达摩，能让……戴着的人比周围的人稍微幸运一点。”

“换句话说就是？”散兵的眼神越来越奇妙。

“也可以称之为，让周围的人比您稍微倒霉一点。”

说完，瑞希对他眨了眨眼睛。

——果然。

散兵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然而这次并不是想要嘲讽，而只是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虽然他的确觉得那几个执行官们都活该倒大霉，但一旦真的有人送他这种东西，反而让他有些难办。当然是指该不该扔掉当做没看见。

本以为愚人众内已经聚齐了世人眼中的各种不可言喻的「疯子」们。看来，眼前能想到这种生日礼物的奸商巫女也实力不俗，是个冰之女皇会喜欢的怪胎。

“……”

他欲言又止地再次瞥向瑞希，她也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眼神亮晶晶的。

温柔的、诚挚的、倒映着室内金灿灿的灯光，那不是疯子会有的眼神。

“……听起来也不过如此，我就不期待它的效果了。”散兵若无其事地将达摩放进怀里，耸了耸肩，“最多也就是下次开会时，让所有执行官都当着我的面被大厅门槛绊倒之类的程度吧？”

“能想到这种具体的例子，便能看出大人您心中正好需要它了。”

“这是对你们九曜家的高度评价，不是吗。”

边聊着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两人一边拿起了筷子。

今晚的晚餐是瑞希借用了旅店的厨房做的稻妻料理，盘盘都流露出她对家乡的思念，以及希望唤起散兵心中同样感情的那份心意。

本来，对这样浅显的示好，散兵是必要好好奚落一番的。况且仅论厨艺，不用她动手，散兵自己就能做得更加地道和美味。

然而此刻，室内的温暖让人逐渐忘却了窗外正吹着凛冽的寒风。

就仿佛会忘却此处是瑞希下榻的止冬的旅店，而回到了什么熟悉的地方。

……

“——生日快乐，斯卡拉姆齐大人。”

“哈？”

“请不要露出这么煞风景的表情。”

“煞风景的是你，吃饭时把嘴闭上。”

“把嘴闭上就吃不了饭了呀。”

“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