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门没关，德克萨斯提着刀进来，迎面就能看见走廊尽头的浴室。玻璃碎了，能天使盘腿坐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水管，叮呤咣啷地响，嘴里塞了一坨破布，屁股硌得老疼。她抬头瞥见救星，兴奋地大喊大叫，说有个割肾的拿着喷子，就躲在自己旁边的浴缸里。遗憾的是破布让能天使的词汇量只剩下了唔和啊。非常吵，但德克萨斯连一个音节也听不清楚。

于是喷子把枪口对准了墙沿。浴帘挡住了视线，但挡不住影子，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被喷成肉泥，盖上保鲜膜急冻直送运到超市货架那种，今日特价6.99一磅。

而德克萨斯正朝能天使走去。

一步，两步，矮身，抬手。和一个表情丰富的萨科塔认识这么多年之后，眼神交流早就比说话管用得多。第一刀挑断能天使的手铐，第二刀连浴缸带人一并腰斩，爆喷的血雨被浴帘将将挡住一半。另一半则均匀地洒在了能天使和德克萨斯脸上，她们站起来，像两颗农场里结束灌溉后新鲜欲滴的果实，甜得发酸。能天使摇摇头，说德克萨斯下手太狠，把瓷砖都砍烂了，她可是连澡都还没洗，未免浪费。德克萨斯没吭声，用靴子踩着半截尸体给他翻了个面，刀尖指了指他脑袋上的愕然出现的窟窿，以及能天使别在腰间的马洛里安手枪——弹孔顺带爆开了墙后的中央管道，整栋楼今晚都别想洗澡了。

没办法，谁让我比起个人卫生更关心搭档的安危。能天使耸了耸肩，收回脑后的数据线，穿过客厅走到阳台，斜靠在栏杆上，义眼淌过满月的光。

抽烟吗？能天使冷不丁地问，这家伙全身就打火机还不错。23年的古董。

德克萨斯凑过去把烟点上，抽一口，人工肺的寿命缩短两秒钟，换来一阵薄荷味的雾。好像没什么区别，她说。接着又是两秒，然后再两秒。无数个两秒钟之后，就连夜之城的警笛、霓虹广告和娱乐新闻都像烟一样离她们远去了。瘾靠的是后劲。

终于，德克萨斯把烟抽完了，侧过头问能天使晚饭想吃什么。委托人佣金给得很厚，余烬还是法蓝小馆都随她们选择。

萨科塔打量着鲁珀，若有所思片刻，最后抽回正在梳理狼尾巴的手，贴到她布料空空的大腿上。德克萨斯的大腿是凉的，能天使的手是热的。风拽着腰带将裤缝掀起一个含糊的角度。

嗯……那我要吃德克萨斯沙拉。能天使眯起眼睛，肚子咕噜噜地叫。你让我选的。

——

感谢Little Ran给我约的稿以及画手老师gogo，立刻摸了个2077au的超短打配神图，无话可说了，最好的生日礼物哪怕迟到也值得😭😭😭

PS：私人稿件，请勿使用